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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谦益抚须笑着与他寒暄了几句,心知郑昭业无非还是想告诉自己他什么都知道。
——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。
真正让钱谦益忌惮的还是坐在那的郑元化……
好一会儿,郑元化慢腾腾地喟叹了一句。
“下雨了啊……今年竟是一个暖冬,怪哉。”
“先帝去后,这年景看是要渐渐好了,人都说前些年是君王获咎于天。”
“哪是什么获咎于天?是今上亦诚,感动了苍天,明年是个好年景啊,不容易啊。”
“是。”钱谦益应道。
“请牧斋来,倒也没什么别的事,我们闲聊几句。”郑元化问道:“牧斋认为,当今天下几股势力谁最弱、谁最强?”
“当是献贼最弱,建虏最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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