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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面日照一天强过一天,太阳底下,栀子花的花期撑死从早开到晚。
摘到屋里拿小瓶儿插着,还能坚挺了个两三天。
傅璟佑拿了剪刀出去,索性把开了的和半开不开的,都剪了下来。
别看才是去年种下去的树苗,今年开春抽了新枝,这会儿早就木质化了。
郁郁葱葱的,长得有人腰高。
栽种的地方,去年是堆积瓜果皮的沤肥点。
土质早养得发黑,许是土壤hp值也合适,所以花苞没少结。
用陆远征的话来说,就是:
花树小小一棵,早早地就承载了不属于“年龄”的“重量”。
傅璟佑几剪刀下去,很快收了一小捧回屋里。
他是个心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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