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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拒绝，没有答应，给了一个开放X的回覆。林婉青把这个回答收进心里，上面覆盖了一颗小花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乔在旁边凑过头来，指着林婉青的笔记本上草拟的那一篇文章大纲，像发现新大陆一般叫了起来：「婉青姐，你刚才记的这些案例里，TheSpaBetween这个主题你打算怎麽破题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用设计如何连接人与人的主线。」林婉青说，「展览里的装置，本质上都是某种形式的中介T。这些设计的本质，不是解决一个什麽具T的问题，而是创造人与物、人与人之间新的关系的可能X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谢景星在旁边停了一下，抬起头看了林婉青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个视角是对的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婉青的嘴角弯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活动到了四点多钟接近尾声了，人群开始三三两两散去。主办单位宣布了一个小的环节——让参与者现场提交自己的「设计宣言」手写便条，张贴在主题墙的格子中。这些宣言会在未来一周展出，作为设计日全球连动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写一个吧。」谢景星递给她一支笔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婉青接过笔，在淡hsE的便条纸上停下，歪着头想了想，写下一行字：

        「设计不该是只有设计师才能完成的事。每个人都应该拥有重新想像世界的能力，哪怕只有一点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把它贴在墙面空白的一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景星也写了一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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