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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时觉得大家互帮互助挺好的,原来私底下也会议论这种是非。
说者无心,听者有心,顾朝性格那么内敛沉默,类似这种是非的冷嘲热讽,从小到大应该听了不少吧?
魏岚没由来一阵心疼。
富农成分尚且如此,那背负黑五类、地主老财的帽子的顾阳一家,过得又是何等日子?
烦死了。
越想越烦,魏岚气恼把筐摔在地上,凑巧此时有个骑着二八大扛自行车的中年男人路过,见她这样,当即从自行车上下来。
中年男人推着自行车走了过来,“我说小同志,这筐又没惹着你,你摔它作甚?是不是受什么委屈了?可以跟我说说。”
男人头发二八分梳得油亮,胸口口袋别着一根钢笔,看样子应该是公社干部。
魏岚生怕这人给自己扣个什么帽子,赶紧把筐捡起来,“没、没,我刚才就是手滑了。”
吕红兵笑了笑,这姑娘白白嫩嫩长得标致,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城里来的下乡知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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