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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白祈略微思索片刻，决定坦白：“你说你没有查过我……那你知不知道，五年前那个突然出现在M洲生物研究所的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EVA？”季夜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祈点头：“我说过，无论是在国内还是国际，季氏真的很有名！我第一次知道你是在三年前，你同那个研究所签订了项目合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夜的心慢了半拍：“那个项目从未公开，你怎么会……”他马上就反应了过来，“你就是EVA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祈抛给他一个“你说呢”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夜憾然，几乎是条件反射性地伸手抓住她，语气隐忍中带着些怒气：“为什么要回生物界？你明明知道那些人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什么？”白祈眸里的笑意带着光，逐渐旋转着形成一个漩涡，令人身不由己地想要堕入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夜话到嘴边，那句“想要抓你”被硬生生地收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撤回手，勉强压了压心里的波涛骇浪，再次抬头时，眸里震惊的情绪淡了很多：“难怪……难怪你会突然出现，又忽然与研究所决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祈嗯了一声：“你也知道，研究所一直在找我，听说季氏还给了不少便利，所以，从某种意义上来讲，我们不是一路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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